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太后看见父亲这副模样,不忍地别过头去,偷偷擦拭着眼泪。
李乐安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切,自从自己登基以来,这还是外祖第一次正式给自己行叩拜礼。
从前被外祖压制的时候总幻想着有这一天,看他匍匐在自己脚下。
可真当外祖跪在那的时候,他没有任何扬眉吐气的感觉,反而觉得心像是被人剜了两刀,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把目光从地上跪着的外祖身上移开,移到母亲冻红的双手上,心里更加酸楚,自己母亲从前是最爱美的,连指甲褪色都容忍不了,现在竟变成这副可怜样。
他呼吸沉重,赶紧弯腰去扶,语气里带着些焦急:“外祖快起来,您这是做什么,身子不好就该多修养。”
这回裴鸣倒是顺着他的手起身,起来的时候差点又摔了。
他脸上一片涨红,把自己的可怜姿态拉满,看向李乐安讨好地笑笑:“多谢陛下关心。”
李乐安本还想装强硬,可喉咙像是堵了块大石头一样,怎么也张不开嘴,只能沉默地扶着人坐到一旁的椅子上。
安顿好裴鸣后,李乐安这才和旁边的太后对视一眼,有些别扭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:“太后娘娘也坐。”
太后垂下眼眸,她自然能感觉出李乐安和自己说话时的冷硬,勉强地扯出一抹笑:“好。”
李乐安有些僵硬地站直身子,一只手背在身后,紧张地来回捻动:“外祖今日怎么想着入宫了?”
裴鸣掏出手帕,适时地猛咳几声,那声音听着就痛苦,太后赶紧隔着小几,伸手来帮他拍背。
好不容易压下咳嗽,原本淡青色的手帕上已经被鲜血染出一团污渍,裴鸣拿远了瞧瞧,随后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,慌乱地把手帕收好。
李乐安又不是瞎子,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,他瞧得真真切切,伸手指着他胸口鼓囊的那块,提醒道:“外祖,你刚才好像咳血了。”
太后闻言立马掉下一串泪珠,啪嗒一声砸下来,痛苦地捂住脸颊,好让自己不过于失态。
裴鸣费力地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看着李乐安,摆摆手道:“不碍事。”
“叫大夫看过吗?朕现在传太医。”
“不必了陛下,瞧过了,还有一段时日呢。”
裴鸣说完又低声咳了两声,转头看向低声呜咽的女儿,解释道:“我这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。”
“父亲,快别说这样的话。”
太后颇为忌讳地捂着嘴巴。
“一定是宫外的大夫看得不尽心,我叫太医来。”
李乐安现在脑子乱哄哄的,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。
裴鸣再次摇头拒绝:“已是绝症,就别再连累太医了,今日来主要是想见一见陛下,怕以后没机会。”
“唉,你母亲从前做了许多错事,可那也不能全怪她。
你父亲没了,留下你们孤儿寡母,她不敢也不能去过分亲近你,那样是害了你,只有你成长起来才是她的依靠。”
“多少人盯着你身下的位置,你母亲她不得已那么做,你真以为她看着你受伤的时候不心疼?她只能在背后替你祈祷,如今好了,你也长大了,能保护她了。”
要想从政呢,就要步步高,一步跟不上,步步跟不上,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,否则,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...
他们都是草根出生,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,但一个清廉,一个腐败,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...
普通人只要有机会,也可以封侯拜相。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,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。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。...
天才中医凌游,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,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。可突然有一天,一群大人物的到来,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,本想一生行医的他,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,他明白了下医医人,上医医国的道理,为了救治更多的人,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,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。从赤脚郎中,到执政一方,从懵懂青涩,到老成练达,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。...
简介我叫江羽,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,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。而且多少?九份婚书!?...
官场,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,在人间炼狱失败者,在人间监狱。爱与恨,恩与怨,熙熙攘攘,皆为利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