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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有望想给顾渝一巴掌,才抬手,自己拿着手机的手就被顾渝给掐住了,而且还直接反扭了过来,几乎要把他的手绞断。
“啊——你放开我,你|他|妈的做什么?!”
陈有望撕心裂肺地叫起来。
顾渝抽出陈有望的手里,对着他那张胖脸就是两个耳掴子,用手机抽,就像是在鞭笞肥厚的猪肉。
陈有望要仗着体型反击,顾渝就扭着他的手,踩住他的小腿,将人硬生生折成一张弓,陈有望几乎听到了自己腰椎错位的声音,屋子里全都是他的喊叫。
“妈妈,妈妈!
帮我拉开这个贱|人!”
明明陈有望几乎是顾渝的两倍大还要不止,却被他如此轻易地钳制住,李春红听到儿子这样叫喊,几乎都要犯心脏病。
“顾渝,你把我儿子放下!”
李春红大喊,就要上前帮忙。
“都给我坐下。”
顾渝偏头十分平稳地说道,他语气不重,却让人觉得不可违逆。
顾渝腾出一只手去拿了桌上的勺子,挖了一大块菜,朝着陈有望张得巨大的嘴里塞:“我可没有区别对待,霍家少爷在我手里吃什么,你们就吃什么,他都能吃你们怎么就不能吃?都给我吃下去。”
陈有望想吐,顾渝接着道:“你吐出来的话,我现在就踩断你的腿骨。”
古怪又恶心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,由于他太紧张,全部又都呛进了气管,从鼻子里出来,鼻子又辣又难受,那种恶心的感觉的无限放大,胃都翻涌起来,陈有望开始干呕,可顾渝脚上的力气随之增大,他立马咽了回去。
李春红和陈金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方才还好好的一个大儿子,有求必应,怎么就忽然成了这样?对方那熟练而狠辣的架势,配着一张人畜无害的面孔,直叫人遍体身寒。
“怎么了,快坐啊,吃饭。”
顾渝看着李春红和陈金生,言简意赅。
顾渝的手脚用|力,陈有望疼得嗷嗷叫,立马对李春红喊:“妈,妈妈,你和爸快点坐下啊,不然他要把我骨头踩断了!
我觉得我的手已经断了!”
他的声音里都带了哭腔,大声痛呼着。
李春红慌了神,立马拉着陈金生乖乖在餐桌旁坐下。
这张日常用来吃饭的,略有些破旧掉漆的木制餐桌,此刻成了行刑台,他们是即将被处理的戴罪之身,从坐下的那一刻起如坐毛毡。
陈娣下意识也要去坐下,被顾渝眼神制止:“陈娣,去倒酒,今天是我第一天回家,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,给那二位面前的杯子里满上,一会儿好好干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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