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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刚迈开脚,就被宋涸伸手拽回来了。
沈洲趔趄了一下才站稳,在发火的边缘抬眼朝他看去,才发现他下嘴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牙印子,红艳艳的几乎要渗血,目光也跟淬了火星子一样,那点微弱的热度不灼也不烫,但落在身上烧得到处都是。
一瞬间的寂静显得宋涸的声音像来自于旷野的风,遒劲而清晰。
“你跟我在一起不是更好吗?”
他说。
沈洲愣住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我跟我爸长得很像吗?”
宋涸顿了顿,好像开出了什么令人无法拒绝的天价筹码一样,用一种“你不同意就是傻逼”
的眼神紧紧锁住沈洲,志在必得道:“跟我在一起难道不好吗?”
沈洲花了好一段时间才捋清楚他的话,明白过来后迅速皱起了眉:“你在说什么屁话?”
宋涸对他显而易见的抵触情绪感到了意料之外的无所适从,视线没敢继续停留在他脸上,拽住他的手却越收越紧,嘴巴张开又合上,自我纠结了好几个来回,才终于敢重新正视沈洲,郑重地缓声开口道:“我……喜欢你。”
沈洲脸上是不加掩饰的不信任,以及怀疑世界即将要崩塌的不真实和焦灼感。
他睁大双眼又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宋涸,关切地问道:“你今天出门一趟……撞邪了?”
宋涸生气了。
要知道此前他花了多少时间来反复确认并不断否认,最终才无可奈何地得出自己喜欢沈洲这个结论。
就像攻克什么世纪难题一样,他自己也吃了不少苦头受了不少折磨,好不容易被江秋月逼得情急之下吐出真心,现在却由沈洲四两拨千斤的一句不正经的虚话就给轻飘飘打发了。
他目眦欲裂地瞪着沈洲,心里是说不出的委屈: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沈洲盯着他严肃认真夹杂着一丝紧迫的脸,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发誓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,现在的感觉可谓是十分割裂,好像昨天才从宋涸嘴里听到他骂自己是变态,今天就突然听他说喜欢自己了。
这玩意儿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有什么区别?
沈洲低头一根根掰开宋涸的手指,挣脱他的桎梏,淡淡道:“你肯定是误会什么了,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。”
沈洲连水也不想喝了,路过宋涸径直往卧室里去,听到身后某人踹了一脚鞋柜,低声骂了句:“误会你奶奶个腿啊误会。”
进了卧室刚要把门关上,又听他喊:“反正江秋月的邀请你不能答应!”
沈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控制不住有些气血上涌,“砰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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