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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吃饱了,不吃了。”
乌盛摇了摇头,将厨房的门关了一扇,另一扇也合起来了一点。
锅里的馒头熟透了之后,就跟上一锅一样,全都都拿到了馍筐里面,用着盖子盖住,免得半夜有老鼠来偷。
梁安一只手里拿着油灯,另一只则是手里打着伞,举在乌盛的头顶上,看着他将门关了起来,这才一起回了堂屋里。
灯芯轻晃的油灯被轻轻的放好,梁安将门窗都关了个严实,随后脱掉了鞋袜和衣裳,钻到被窝里,被子比先前要软和许多。
偷偷露出头的小老鼠,快速的爬上了灶台,围着放肉的地方直打转,却怎么也打不开,索性回了洞穴里将别的鼠也喊了出来,一起打起了转转。
翌日,雨水早已不再下,甚至都快看不出昨日有过下雨的迹象,唯有淡淡的泥土味道漂浮在空中,地面上除了不平坦的有些许的水,别的地都干得差不多了。
“慢着点。”
梁安手里牵着刚从三叔家借的牛,另一手则是扶着拉车帮忙推着,身上还背着一个不大的背篓,乌盛在前面用力的拉着,板车上放着好些的种子和犁地的工具。
穿过一片小树林,往里面去便是大片的农田,地里几乎没什么人,很是安静。
农田中间是条不算宽敞的小路,一般都从小路过,有的路边被插着些木条,怕别家过的时候将轮子压在地里,时间久了就成了坑。
路边的杂草长得快到了人的膝盖处,牛低了下头硬是咬了一口嫩草,这才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。
“到了。”
乌盛将把手慢慢的松开,板车被种子压的往后仰着。
“郎君要不要喝点水。”
梁安将牛的绳子随手挂在了把手上,将背上的背篓拿了下去。
“不喝了,歇一会就下地。”
乌盛摇了摇头,只是感觉有些累,别的倒是还好。
凉风吹过,二人也舒服了许多,梁安闭着眼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吹过脸上的风有些发凉,但凉得很舒服,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乌盛将拉车上的耧车拿了下来,把牛牵到一边,准备好后便把牛赶到了地里一点,耧车也跟着放了下去。
梁安见状连忙下地扶着耧车,好让乌盛将拉车上面的种子拿出来倒进耧车的容器里,待会往前走的时候种子直接就可以顺着管道下去,也不用在另外洒种子下去。
玉米的种子被缓缓的倒了进去,乌盛将剩下的种子放到了拉车的边上,又把先前在家里分开的种子给拿到另一头,待会推到头了没种子就可以直接倒,而不用在跑过去提着。
“夫郎,你牵着牛往前走就行,我来推耧车。”
“好。”
梁安拿了一把小铲子,要是遇到耧不动的,便把底下的以前遗留的深根给铲出来,免得空使劲却不能往前去。
牛在前面被拉着往前走,乌盛便在后面推着耧车的把手,扶得稳当且用力,到了另一边的地头,容器里的种子已经种得差不多了,梁安扶着耧车,乌盛将种子又倒了进去。
拉到一半时,两人便先停了下来,给牛也喂了点草,歇上一会后这才开始继续耧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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