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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那么一瘸一拐往前走,仆子们围着搀扶,齐齐跪倒。
“叔父——”
燕枞噘嘴,继续抹眼泪,“您瞧瞧我身上,都摔破皮好几处了。
说好的不拘法子,他们却不许我骑马!
这、这个秦国来的混小子,好没教养,竟这样抢我马匹,又打伤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燕珩俯身,似日光太烈看不真切似的,眯起眼睛去瞧燕枞,神情微妙。
燕枞顿了顿,又抽泣道,“本就是我要得赏的,他嫉妒我纸鸢放得那样高,才会不择手段,纵不惜打伤人,也要赢。”
说着,他回身,抬手一指,“您瞧,他现在还骑着我那马耀武扬威呢!
纵您在跟前,他也不下马,好不放肆——叔父,您定要狠狠地罚他,给枞儿出气。”
燕珩便问罪,“哦?秦诏,这可是你做的?好端端地放纸鸢,怎的打人?”
秦诏大方回答道,“请父王恕罪,秦诏一时求胜心切,赶马疾驰起来,方才不小心‘蹭’了下小公子的肩膀,谁知小公子身子弱,竟这么跌倒了。”
说着,他又朝左右看了一眼,道,“父王明鉴、各位大人也有目共睹,方才小公子骑马,不慎‘撞倒’了我,秦诏也一句话没抱怨不是?”
“……”
燕枞急道,“怎么能这么算,我分明不是故意的!”
“那公子便是承认了?”
“承认什么?”
“承认撞倒了我,承认我这一身伤是公子添的。”
“……我、我没有!”
秦诏无视他,继续朝高台之人说道,“这样的趣玩,又是争锋,更难得的事,我和小公子都不小心,撞了对方。
因此,还请父王饶恕……这玩笑间的无心过失吧。”
还别说,这话还真给人堵住了。
“也罢。”
燕珩佯装不知真相,只摆摆手,淡定给两人作了主,“不过是小孩子顽的过头,偶尔有个磕碰,实属正常,诸位不必过于紧张。”
他转过脸去看平津侯,“枞儿也大了,男儿间切磋,输赢也不妨事……您说呢?”
平津侯无话可说,只得拱手行礼道,“王上说的是。”
燕枞傻了眼了!
“叔父,他可是打了我诶!”
他还想再争辩,叫燕珩一个冷淡的眼神吓住,忙转了话茬,“好吧,就算他不是故意的!
那、那——那也不能算他赢了,分明我的纸鸢飞得才高。”
“哦?”
燕珩饮了一爵美酒,轻笑着放下,转而单手撑膝,扶案抬了眸,那天幕之上唯有凤尾流荡幽幽……
“寡人倒不曾瞧见蝴蝶。”
“是因为他耍赖,用箭射断了旁人的线不说,还拿匕首割断了枞儿的纸鸢!
叔父,今儿的纸鸢迎风,本就是较量‘技巧’,他这样使用蛮力,倒不好!”
秦诏以牙还牙,笑道,“方才父王已说了不拘法子,并未说不能使用‘蛮力’,若是小公子不曾牵马出来,秦诏便只乖乖地牵线……若让我说,一时还真分不出,到底是骑马合宜,还是蛮力合宜呢!”
不等燕枞辩驳,秦诏便道,“如若不然,小公子的几个仆从,为何带着钳剪,要来削断我的线呢?难道小公子——是知不可为而为之,故意作弊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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