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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区别可太大了。”
香敛幽冷笑一声,回到座上,伸手轻捻箜篌的丝弦,“那些贱畜是自私自利妄开杀戒,我则是为被冤死的婴孩伸张正义……哦,不对不对,牠们是连畜牲都不如,畜牲产下后代,都能对后代一视同仁,才不像那帮子蠢驴一样,竟忍心对女儿痛下杀手,牠们能杀女婴,我就杀不得男婴了?怎么,男婴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么?也许山下的世界是这样,但在青云山,不论人畜,公的就是个赔钱货,留几个体格好的做种便好,毕竟要延续种族壮大群落,主要还是得依赖雌性。”
“你未免有些……极端了……”
“极端?”
听闻此言,香敛幽怒极反笑,“男的压榨女人数千年不极端,他们不让女人读书从业不极端,他们鼓吹女人裹小脚好不极端,他们不给女人土地不给女人继承财产的权利不极端,他们抢走女人的孩子冠上他们的姓不极端,女人翻过以上种种大山终于成名他们还要抢走女人的功劳不极端……诸如此类,数不胜数,我只是做了跟他们一样甚至远不如他们歹毒的事,怎么我反而极端了?”
妖艳美人弹拨一阵肃杀之音,琴声如裂帛,刺耳又有力,少嫦只觉脏腑俱颤,耳膜隐隐作痛。
少嫦疼得捂住耳朵跪在地上,香敛幽收手,道:“要不是看你还有用,单凭方才那句话,我就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随后让人将少嫦关去山中药楼,重兵看守,她一日想不出方子,就一日不放她出来。
人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守卫通禀,说上回逃出去的两人,又回来了,她们绕过山街,正往阳春楼方向来。
香敛幽勾唇一笑,“居然还有胆子回来,”
眼睛一瞥四周悬挂着的裸男,这些男人都是山中姿色最为上乘之辈,她看着他们,心生一计,手指拂琴,劲气切断捆绑他们的绳索,男人们纷纷掉落地上,她令道,“不一会儿,我有几位客人要来,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,能迷住她们的,本君重重有赏。”
这些男人弱弱发问:“那少君能放我们下山么?”
香敛幽露出张扬的笑,道:“那就看你们的表现喽。”
……
三人进入青云山,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阳春楼,哪知香敛幽不在此处,方进去,楼门就阖上,十几个赤裸着身体的男子扑过来,软似面条的下体在跑动中晃晃悠悠,看得师祁芸没来由喉头一苦,恶心之感油然而生,微弯着腰空呕一阵,她伸手挡住玉琳琅的眼,道:“别看,眼睛要烂。”
“你们抢来的女子呢?她在哪里!
?”
风翩翩一心牵挂少嫦,蹬腿踢开几个妄图缠上来的男人,信手拔出长剑,指向他们威胁道,“再不告诉我她的下落,我就杀了你们!”
缠她的男子一愣,不敢再靠近她,改去纠缠师祁芸玉琳琅二人。
举止风骚、神情下贱,浑似一只只发情求偶的公狗,不管别人怎么拒绝,仍旧腆着脸往她们身上贴。
师祁芸踢开盘伏在脚边的男人,又去拉玉琳琅,将人从兽堆里拽出,三人步步后退,直到背贴大门,师祁芸反手蓄力,拍穿雕花木门,手从孔洞中伸出去,拿开反锁的门栓,打开楼门,将那群风骚裸男锁在楼中,三人全身而退。
感到背后有风声,玉琳琅转身提防,一名侍卫打扮的女子正站在她们身后,冲她们抱拳行礼,“三位客人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。”
风翩翩抢先问:“少嫦呢?你们把她抓去哪里了!”
侍卫一笑,让她稍安勿躁,“少姑娘好得很,风二小姐大可放心。”
“你认识她?”
师祁芸好奇道。
“不仅是她,我还知道你二位的身份。
青云山之中设有千机楼,每日都会以说书或演折子戏的形式将江湖动向讲给山上女子听,是以,就算她们足不出户,也仍能知晓天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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