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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湑闭着眼贴近,手巾拂过傅秉渊宽厚的肩背,硬如磐石一般的肌肉乍然收紧,摸上去硬邦邦的,他伸出一根手指,悄没声地戳了戳,面前的傅秉渊身子一抖,歪过头来,玩味笑道,“阿湑,你家夫君这身形是不是怪结实的。”
说着,他还厚着脸皮抓着叶湑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。
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紧实的胸肌传到叶湑的指尖,指腹间燃起一片滚烫,他猛地收回手去,直觉这屋里温度越来越热,他胡乱地给傅秉渊抹了抹后背,将手巾扔回给他,语序混乱道,“你你快洗吧,我出去我出去做饭去。”
话落,仓皇着掀开门帘逃掉了。
“唉”
傅秉渊叹了口气,他家夫郎这也太不禁逗了,还没说啥呢,就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把叶湑臊跑了,他拿着澡豆迅速擦洗了身上,就着叶湑刚才送进来的水又冲洗了一遍,才套上衣衫。
吃过晚上饭,李二花和傅有良串门子去了。
叶湑拉着蜡烛在屋里炕头上裁剪衣服,下午那阵子,他把那些个旧棉袄翻了出来,挑挑拣拣地选了几样深颜色的布头,这会儿打算将其都拆开来,傅秉渊帮不上什么忙,就躺在炕头上,支着脑袋瞧叶湑忙活,见他对着朦胧的烛光,穿线穿了老半天,费劲巴拉地,愣是没把线头穿过针眼儿。
“哎呦,瞧你这费劲的,来来来,给我,我来。”
傅秉渊不由分说地抢过他手上的线头,往嘴里轻轻一抿,原本破散的线头濡湿捻成了直溜溜的一根,他捏着叶湑的手,微眯了眯眼,一下就穿过了针眼儿。
叶湑没想这么顺利,想起方才自己眼前模模糊糊的,怎么也对不准,心里有点沮丧。
他这一入夜就看不清东西,得亏这会儿还有蜡烛,若是没有这点光,他一准得抓瞎。
正想着呢,屋外一阵风刮过,吹灭了案桌上的蜡烛,叶湑眼前一黑,慌了神,手虚空着抓了抓,似是想要抓到些什么。
“这呢这呢!”
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,傅秉渊攥住叶湑乱抓的手,将他往自己身边扯了扯,“我搁这里呢,别怕。”
虽是漆黑一片,但叶湑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傅秉渊抓住他手的那一刻,他那惶惶不安的心突然间落了地,浑身都跟着踏实下来。
“阿湑,你搁这炕头边坐坐,我去把蜡烛点上。”
傅秉渊瞧着叶湑面色安稳了些,抬手掩了掩窗户,起身,趿拉着布鞋下炕将蜡烛重新点燃。
暖黄的烛光瞬间弥漫了整个漆黑的屋子,叶湑的眼前变得清晰起来,他揉搓揉搓眼,松了口气,察觉到自己的手还被傅秉渊紧攥着,他颇有些不自在,挣了两下没挣脱开,反而被抓得越来越紧。
“阿湑,你这人好生无情呐,才用完你家夫君,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一脚蹬开?”
傅秉渊失笑打趣道,手指勾了勾叶湑的掌心,撩得他掌心里面痒乎乎的。
叶湑被说的面上挂不住,讷讷地干笑两声,也不同他争辩,只一人又坐回炕沿边儿,继续忙活着手里缝衣服的活计。
傅秉渊翻身上炕,迷蒙烛光下,叶湑灵活的手指在衣服间穿来穿去,只一会儿功夫,半只袖子便成了型,他拿着同傅秉渊的胳膊比量了比量,瞧着大小合适,才接着下针。
傅秉渊不知何时睡着了,再醒来时,已是第二日清晨。
身边的炕上早已经空了,他摸了摸,连被褥都是凉的,叶湑怕是很早就醒了,他出屋子问了问李二花才知,叶湑今个儿一早同林哥儿去后山了,说是这会儿泥鳅都肥实得很,他去挖些回来,吐吐砂子,过日子烘豆腐吃。
傅秉渊撇撇嘴,这一睁眼就没见着夫郎,叫人提不起精神头来,他草草地对付了两口早饭,就往老田头家去。
老田头每日起早一袋子烟,抽完才干活,傅秉渊去得早了,便蹲在他跟前,有一搭没一搭地同他闲聊,心里还惦记着叶湑走到哪儿,也不知早上有没有吃饱饭。
被他惦记的叶湑正同发小林哥儿往后山路上走着呢,后山有一片荒田沟,早先有村里人把这块地方围起来养鱼,养了几年赔了个底掉后,这里就荒了下来,久而久之就没人管了,头着没嫁人前,他时常跟林哥儿结伴来这里挖泥鳅。
今年入夏下了好几场雨,泥地里湿湿的,叶湑脱下鞋袜扔在干爽的草丛里,一脚迈了进去,冷不丁想起昨夜傅秉渊给他形容踩到猪粪的那股子软绵绵的劲儿,同今日他踩泥地的触感并无两样,他禁不住打了个哆嗦,顿时觉得这泥地有些埋汰了。
林哥儿倒是个干活利落的主儿,跟着他下了泥地之后,从背篓里掏出个小铲子,把虚浮在面上的这层浮泥铲去,露出两条约摸着三四寸的小泥鳅,虽是短了些,但身形圆溜溜的,一瞧就肉多得很,他眼疾手快地下手捏住,猛地提溜起来,眨眼功夫,已经扔进了小竹篓里,转头瞧着叶湑站在泥地里,一动不动,关切道,“湑哥儿,你咋了?”
叶湑摇摇头,驱散脑袋里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,紧了紧挂在腰间的小竹篓子,拔出小铲子,同方才林哥儿一样的动作,将身边的浮泥铲掉,浮泥下现出拇指粗的小洞,叶湑眼前一亮,这小洞下面指定有泥鳅!他半蹲下身子,拿着铲子,动作小心地一层层铲开,见差不多了,就伸手进洞里掏了掏,还真拽出来一条粗实的泥鳅,个头比林哥儿刚抓到的两只还要大,他将其扔进自己随身背着的小竹篓子里,弓着腰继续摸索。
不一会儿功夫,俩人的竹篓里都填了不少,算着能够吃上个一两顿的了,叶湑还想去河边摸田螺,就没再接着挖。
二人脚底板上沾的都是泥,怕弄脏了鞋子,干脆就光着脚往河边走。
在河里浅滩冲洗干净脚后,叶湑没急着上岸,沿着石头缝里摸起了田螺,绿莹莹的水草下面尤其多,映在水里一抓一小把,翻开岸沿边上的石头,还有些小螃蟹,小螃蟹个头不大,走起路来横立着,煞是可爱,叶湑也没放过,抓了不少,想着回去吐吐泥,捣碎了做成蟹汁,炒豇豆时挖上两勺,这样炒出来的豇豆咸香可口,别有一番滋味。
临近午时,叶湑的背篓就塞得满满的了,上次同傅秉渊来钓鱼时摘的菌子,回去同辣子一起炒了炒,李二花稀罕得紧,这次来,他特意在林子里转了好几圈,又摘了不少,挑着没开伞的菌子,开水焯上两遍,撕成碎片,同切得细溜溜的葱白段,麻油和酥油一道儿熬汤,吃起来鲜美极了。
如若是吃不了,便可以趁着日头盛晒干了保存起来,只等着天气冷了,拿出来泡发了炖鸡吃,菌子这东西,兹要是做熟了,怎么都好吃。
往山下走的路上,沿途瞧着有绿油油新鲜的马齿菜,叶湑挖了不少,村里人靠山吃山,什么能吃的东西都不会放过。
走一路挖一路,到山底下时,背篓沉甸甸的,压在肩膀上有些酸痛,俩人在道口分开。
下个月林哥儿就要嫁到隔避村里,想来以后二人再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,临走前,林哥儿抱了抱叶湑,语气哽咽着说着让叶湑保护好自己,傅秉渊若是欺辱他,便叫他来寻自己,万不可受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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