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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而所谓修真成神也就仅此而已,但数量稀少的先天之神从来都只是由天地灵气孕育而成,本质便是那最原始的天地万中无一孕育出的灵胎,他们本体便是堪比‘会移动的灵脉’的一族。
陈云景体内压根不可能有能与他力量抗衡的同等力量,更别说排斥了,本该全盘接收才对,只不过有可能转化比较难,需要不短的时日。
陈云景撩起眼皮子看他,虽然没说话,但眼里已经写着了:事实如此。
郁青不信邪,他把陈云景身体掰正,握住对方手腕,探出一丝法力顺着经脉游动一圈。
并无大碍。
直到最终,法力没入干涸的丹田。
郁青收回手,满脸疑惑,“没问题,我没发现异常。”
陈云景见他不信,拉过人手掌放在自己腹部某个位置,“这里,又痛又冷。”
冷的他一直在哆嗦,脸色都白了。
郁青伸出法力一探,神情凝重了几分。
当真有两股不相上下的法力在他腹部争斗。
难道是陈云景、不,该说是原本已经在半步成神阶段的花晚山元神上沾染的那一丝神力?但是怎么会呢……陈云景作为‘土生土长’的修真者,怎么可能身上会有神力?哪怕一丝。
郁青盯着他腹部半天,满脑袋疑惑,“你到底把法力都引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
这地方怎么看都不是丹田啊。
“不是你说,脐下三寸……”
陈云景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估摸着这位置也没错。”
是没错……但感觉也不太对。
看着郁青严肃的神情,陈云景些许不安,这才对自己的莽撞后知后觉感到些许害怕,“应该……没什么大问题吧?”
“你现在没事了吧?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还行,就是腹部涨的难受。”
陈云景有些无措,“就是冷,除了冷和涨,没有别的。”
郁青也没办法,沉吟半晌,只能宽慰道,“那就等它们打吧,别管了。
说不定打着打着就‘同归于尽’了。”
他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,但问题不大。
毕竟陈云景和他有本质的区别,在他并不算多的经验里,这种偶然搅和在一起的完全不对等的两种本源力量,最终除了一种吞没另一种,没别的可能发生。
有过一次偏离计划的意外。
这次,他谨慎了许多,“你丹田尚且干涸,再来一次。
哪里不懂,我直接指给你。”
郁青似乎梦到了一棵花树。
又或者不止是梦到,他们忙活了很久,陈云景最后是累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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